起来活泼开朗。他甚至会因为我的开朗而觉得羡慕,根本不知道我内心阴暗的想法。”
邬教授伸手拿起烟,点燃抽了一口,楚唯一已经重新坐好,面带笑容。“老师,少抽点烟,对身体不好。”
邬教授顿了下手,摇头:“小兔崽子——唯一,苏家算是我远亲,所以我只能跟你说,那个孩子确实很苦,有些东西瞒着他,是因为要保护他。”
“但我并不觉得要由一个孩子来承担‘谋杀父母’的罪责。”楚唯一不赞同道:“他小时候是被拐走的,被养父母收留并不是他可以左右的。苏家的家长就放任他被辱骂,甚至被打。我实在……”
邬教授愣住,脸上表情是满脸的诧异和不敢置信:“他们打他?应该不会吧。”
“一个女的。”楚唯一仔细看着自己的导师,敏锐地察觉到有些地方似乎不对。导师所知道的,和自己所掌握的事实有差距。
邬教授叹了一声:“女的,我应该知道是谁了。应该是个人的行为,苏家没有理由这么对那个孩子。但是,他们也只能给那个孩子立身的财物,可能是唯一能给的补偿。”
“老师,你说得我糊涂了。没钱万万不能,但钱也不是万能的。如果给了钱就能肆意责骂,这也太……过分了。”
楚唯一脸上没了笑容,神情严肃又认真。
邬教授长长叹气:“唯一,那个孩子没有错,但是他的父母也没有错。有时候,真的只是阴差阳错。”
“老师,我不接受这种说法。”
“乖,就案例分析来说,苏家给那个孩子的物质财富是均等的。完整的继承了他父亲的财产。至于母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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