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不冷吧?”
“不冷。”
“来聊天吧。”
“好。”
两个青年,一人盖着一床被子,仰面向上,小学生一样平躺着开始聊天。
两台一样款式的手机搁在床头充电,一黑一白,齐齐闪着光。
小黑看一眼睡得满当的床铺,意识到没有自己的位置后,高冷地一甩尾巴,挤到花花身边团成一团,打着小呼噜眯起眼来。
苏蔼直挺挺躺着,干巴巴回着楚唯一的问话,对方一次又一次刷新着他的认知,也更加让苏蔼内心越来越不安。
越了解,就忍不住再多喜欢一点,喜欢更多一点,离别的时候就更痛苦一些。
苏蔼知道自己的想法不对,但内心仍是忍不住把一切假设到最坏。万一有一天,这个执意跟自己说喜欢的人转身离去,自己又会如何?
习惯了呆在原地假装安静,真遇到让自己怦然心动的人和事情,自己还要故作矜持无动于衷?一味地只等对方主动?
楚唯一还在说着他小时候对别人家孩子的羡慕,语气虽然柔和,苏蔼意外地听出来一些唏嘘和无奈。
想一想也是,楚唯一的父亲从小被送到别人家养,和自己本家亲人接触得不多,楚唯一母亲常年住院。舅舅舅妈口头上怜惜小孩,表哥兄弟就不一定对这个“抢”了父母关爱的人有多怜悯。
“确实只是一只鸡腿,但当时舅母夹了鸡腿给我,表哥当场就摔了碗,小孩的哭声中问题就上升到了‘家教’、‘素质’、问题。好好一个年就因为多了一个我,过得乌烟瘴气。而且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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