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喜欢对着他乱咬乱啄的,不管怎么横眉竖目地警告他,过两天就又故态萌发。完全拿他没办法。
事实是在那漫长的一个月里,陶承柏跟掉了魂似,吃不好睡不香,连武校都提不起劲去了,终于某个月黑风高的夜里在一边想着郑陆怎么还不回来这日子真是无聊透了一边撸完一管的时候,少年陶承柏福临心至地参悟了他自己心底那隐秘的秘密。
微热的水流过健壮的胸,肌理分明的腹肌,流向欲望的中心,陶承柏闭上眼,脑海里呈现出方向盘旁边轻微摇晃的那一对嫩汪汪的细长的腿,手就不由自主地握住了下面。
等陶承柏撸完了从浴室里出来,郑陆早已经吃完躺下了。因为午觉没歇好,这会子吃饱喝足牙也不疼了,便迷糊地又要睡着了。
陶承柏在郑陆边上坐下,用毯子把人盖好,瞅着那浓密的长睫毛忍不住在郑陆的眼皮子上啄了一口。哪知道郑陆还没睡实,扬手拍了他一巴掌,咕哝着说:说多少次了,亲毛啊亲。
“我就是要跟她把话说清。你也知道这女的这两天有多烦。”而且还是挑郑陆睡午觉的时候出去的,就是知道郑陆烦她怕郑陆知道不高兴。
陶承柏还想说什么的,一低头,发现这会郑陆是真的睡着了。便凑近了那张薄唇,呢喃着问:就因为她得罪过你就不乐意我跟她来往啊?至于这么不高兴吗?为什么不高兴?还不承认?再不承认我可咬你了。
郑陆自然不会承认什么,陶承柏便安安心心地在那张薄唇上印了一个吻。
陶承柏玩了一会游戏,也乏了,把电脑丢到一边,起身将窗帘拉上,把空调温度调高一点,便挨着郑陆躺下了。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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