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你不给我打电话。
——你敢说我没打?欠收拾!
——你收拾一次试试!
——别以为我舍不得打你。生气了就不理人,狗脾气。
——你做错事,还不准人生气了。
——我做错什么事了?
——你自己心里有数。
——我没有数,你说我才知道。
——……我烦死你了。
——我下午才为你和人打了一架,现在你就烦死我了,你可真够白眼狼的。
——我是白眼狼你还理我?还疼得流眼泪?
——你哪只眼看见我哭了?
——两只眼都看见了。
——……刚才在医院为什么不理我?
——你哪只眼看见我不理你了?
——两只眼。
——我为什么不理你你心里明白。
——我不明白。你说我听听。
——我烦死你了!
——你可着劲烦,我喜欢你,我该。
——……
——哑巴了?
——……
……
……
“我渴了。”郑陆头枕双手,盯着天花板的水晶吊灯,用脚尖轻轻地踢了踢陶承柏的后腰,“去拿点喝的来。”
陶承柏把冰袋子往茶几上一扔,一边审视了郑陆的伤脚,一边装作漫不经心地说:“你不是说我管不着你的吗,自己拿去。”
陶承柏是说着逗他的。但是郑陆不经逗,果然是没了动静。
陶承柏喊他:郑陆?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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