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一个人,不用客气。”
“不了,晚上家里头还有事儿呢。也叨扰了一下午了,那咱们就先走了,以后郑陆就麻烦您了于老师。”郑妈和郑陆一起站起来道别。于老师又再三挽留,郑妈又再三拒绝了。
三人且走且说地到了院门口,郑陆又规规矩矩地给于老师鞠了一躬,如此方才随郑妈走了。
锦莱县比起锦绣就小的多了,母子两个也不坐车,就打算这么慢慢地走着回去。从五中的教职工大院里出来,对面便是学校的大操场,再往前就是五中的教学园区了。天寒地冻的,此时操场边的篮球架底下竟然还有人在打球,虽然离得远又乌漆麻黑地看不见,但是能听到咚咚的拍球和投篮的声音。抬起头来,看到天空像一块大丝绒布,没有星光黑得纯粹。看得久了,会令人有一种正置身梦中的错觉。
郑陆此时想念起了陶承柏。不知道他现在在干嘛呢。
郑陆快走两步,追上了郑妈,捞起她被风吹得有些凉的手,一把塞进自己的外套口袋里。
“能这么快就把学籍转过来了真亏了你大伯。”郑妈侧过身来用另一只手给郑陆把绒线帽子往耳下拉了拉。
郑陆把头别扭着歪在了老妈的肩膀上,很认真地说道:“妈,你别担心,学习成绩好到哪儿都一样考,学习成绩不好在哪儿都考不好。我会好好用功的。”
郑陆只是简单的安慰的两句话却又戳中了郑妈的伤心事,她在昏暗的路灯里瞬间就潮湿了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将头往一边歪了歪,碰在郑陆额上。事情转眼间就到了现在这种地步,她在寒冷的冬日夜晚走在这条陌生的灯光昏暗的水泥马路上,那些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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