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线是什么吧?”他忽然得意地问道,然后从一边开始沿着黑板底画直线,一直画,一直画到墙上,画到门上,画到墙外面,脚下不停,转眼间人就没了影。同学们都伸着脖子楞住了,团支书坐在最前面此时便疑疑惑惑地紧跟着出去看了一眼。不久女孩子便回来了,“老顽童上厕所了。”她撇撇嘴仿佛一切早在她意料之中似的。
噗~~~~
吴老头嘴里小声哼着梆子,神色俨然地回到了讲台上。
“后面那位同学。”吴老头遥遥指了指陶承柏,“穿黑色三叶草棒球服的那位,对,就你,请上来解答我这道题吧。”
“老师,他不是咱学校学生。”
“他是来旁听的。”
一时便有嘴快的女生替陶承柏辩解了。
“我说怎么上课从来不抬头呢,”吴老头笑眯眯地问他:“你周围哪个学校的?几年级?”
“B大,二年级。”陶承柏回答的同时,看到郑陆老神在在地托腮看着他,便伸手在他脑袋上凿了一下。郑陆立刻小声地叫了一下。
“嗯,B大比我们学校好。”吴老头毫不避讳说了这么一句。
切~~~同学们皆不服气地齐声嘘他。
“事实么。同学上了我这节课这一题会做吗?”陶承柏紧跟着点了点头。老头子转身在那一道题上加加减减,又问:“现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