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待王晓璇把厨房收拾了,陶承业这才抱着小宝贝牵着老婆的手回家去了。陶承柏和郑陆陪着姥爷玩福禄寿,齐心协力让姥爷从头赢到尾,害得姥爷总是一边出牌一边骂他两耍诈。老人家爱困觉,玩了一会就累了。待伺候了姥爷洗漱了,两人才回房。
在安静的黑暗里,老朽的大床被陶承柏摇得嘠吱响,他这还是克制的,就怕动静太大了,这倒称了郑陆的意了。他动情地喘着,搂着陶承柏的脖子亲他的耳朵,和他细致地唇舌纠缠,让他再慢一点,深一点。这场欢爱缠绵而持久。
陶承柏压着郑陆不起身,也不把东西拿出来。郑陆催他,他贴着他的耳朵,口气认真地开着下流的玩笑:“再等一会,等我的子孙都跑到你的最里面,说不定明年就能生出一个大胖小子来。”
郑陆因为动情本就发红的脸立刻臊成了滚烫,不依不饶地掐他骂他,又要左右开弓地扇他巴掌,被陶承柏一手一个地按在了枕边:“嘘——”
“嘘你大爷。陶承柏,你这个混蛋,老子咬死你。”郑陆咬牙切齿,抬起头够到陶承柏的下巴张嘴就咬。陶承柏咬牙吃下这一记痛。待他撒了口,这才狠狠地堵上了他的嘴。
放寒假自然少不了一年一次的高中同学聚会。想当初那么多同学说要考去北京,结果人算不如天算,因为各种原因,最后除了陶承柏和郑陆,竟然只有朱肖然考在了北京,因为学校离得太远,又因为刘飞倩在天津,朱肖然每次一放假都是先往那儿跑,平时真是难得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