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不知道呢?郑陆两手搂住陶承柏的脖子,和他额头相抵,无声地笑了,半响望着他的眼睛爱娇地问了一句:“就这么爱我啊?”
“嗯。”陶承柏轻声回答,撅起嘴巴亲了郑陆的嘴唇。
“那我要是没了怎么办?”
“那我就活不成了。”
情话也说了,惊魂也定了,温饱刚也解决了,下面紧跟着陶承柏很自然地就要开始思淫、了。鼻尖蹭着郑陆腮边那一块细嫩的水豆腐,一歪脑袋就贴上了嘴唇,确认地盘一样,从里到外一处不放过地舔了一遍。
“你是我的”,陶承柏在吻与吻的间隙里含糊不清地说,“谁也不能动一下。”他的手此时已经解开了郑陆牛仔裤的铜扣从正面插、进了内裤里,一把就将半软的小东西捏在了手心。
“嗯~~”郑陆顿时就舒服地叫出来。
陶承柏三两下就将郑陆的衣服扒了,他今天是受了严啸的刺激了,手上揉着搓着,嘴上没头没脑地在郑陆的脖子肩膀胸口到处啃咬。
“嗯~~嗯~~轻点。嘶啊!你想死啊,咬掉啦。”郑陆本来舒服着呢,忽然疼得叫了一声,抬手轻轻扇了他一巴掌。
陶承柏将咬红的小豆子吐了出来,爱怜地舔了两下,“我怎么舍得死。”说完转而去允另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