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大的,吹了两口张嘴就咬,顿时被烫地直吸溜,嘴里连喊:“啊!好烫好烫。”
“就急成这样了?饿得这么狠不能早起一会啊。”陶承柏往碗里兑汤醋蒜花和黑胡椒,一碗货真价实的牛肉汤就好了。他直接给端到了外面的餐桌上。
“我起得晚还不都赖你。”郑陆还靠在流利台上歪着脑袋啃骨头,吃也堵不上嘴,“我现在腿还软呢。”
“我少干一会你也不见得能早起。”
“你滚!”
郑陆喝完一大碗汤,出了一鼻头细汗。
“好不好喝?”
“嗯。就是有点没吃饱。”
“这个是给你补的。中饭我马上来做。”
“那你补了吗?”
“我还用补么,我不补你就已经受不了了,再补你还不得直接把小命交代了。”
郑陆直接赏了他一个大白眼。
中午陶承柏在厨房做饭,郑陆就在一边嘴不停地吃水果干。
“别吃了,再吃中午就不用吃饭了。”
“哦。最后一个。”
“我今天早上在东大门看到一个人很像他。”
“是不是穿外卖服骑一个破电动车的?应该就是他。”
“他在做兼职?那么早。”
“嗯,应该都是按小时给钱的吧。他家庭可能比较困难。”郑陆把沈林偷表的事跟陶承柏说了。
“偷东西总归不对的。不过他人看起来应该是那种没什么坏心眼的。”
“我也这么觉得,他这样老实巴交的男生现在可不多了,所以说你不该对他那么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