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颠三个小时啊要了亲命了。”
“他们这真的很穷啊。”尤宏志感慨,“就两天沤了我一身的痱子。”能有台电扇吹风都是很奢侈的事情。昨晚上沈林家的电扇是借的,今天中午吃饭的台扇也是借的。
“我现在身上都是馊的。”郑陆说着话用手撑起了脑袋,看到了下面的沈林,他将手指伸进嘴里吹了个响哨。沈林卷着裤脚,脱下了上身的衣服搭在肩头,露出排骨似的小体格,笑着向这边跑过来。
“这穷山沟下次你还敢来吗?”郑陆拍着自己晒黑的小腿肚子忽然笑着问尤宏志。
“切!”尤宏志不屑地一摆头,有什么不敢的,既然做了这个募捐委员会的会长了就一定会把这件事做到底的。
第二天早上,沈妈给郑陆几个人烧了甜粥煮了白水蛋。但是几个人都没敢多吃,吃了也是浪费待会准全吐出来。
挥手跟沈林校长他们告了别,又在颠簸的山路上炒了三个多小时的豆子,一路上走走停停包括刘师傅都下来吐了几次酸水,终于是走出了大山。在县城的火车站三个人胃口欠佳地吃了一顿中饭,这才分了手。
辽县到北京的火车慢的要三十五个小时,快的也要二十来个小时,陶承柏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过来,要郑陆坐火车先到贵阳,他在网上给郑陆定飞机票,这样五六个小时就能到家了。
可是飞机票要一千多块,郑陆忽然觉得好贵啊,可以买上几大箱子崭新的文具了。
刚从穷山沟出来忽然觉得陶承柏真的好奢侈啊这是怎么回事?
陶承柏在机场见着郑陆的时候,他是在机上刚睡醒,脑后勺有一小撮头发顽皮地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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