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执拗,就算明知前方是个死胡同,认定的路,也一定要走到底。
而林焰修这辈子干过最傻的事,就是对容涧掏心掏肺。
光是这麽想著,容涧就忍不住想笑。
那笑声深深藏在喉咙深处,最後只是无声地勾了勾嘴角。
“师傅,可以再开快一点吗?”
计程车开进郊外别墅区的时候,夜色已经深了。
这时候有禁车栏杆拦著,车没法往里开,容涧付了钱,便匆匆下车小跑进去。
雨尚还在下,稍小了几分,风还在刮,漆黑的夜里更冷了一些。
风雨斜斜打在容涧身上,他眯著眼睛,用手机来照明,才勉强能看路。
白日里,他走得太久,双腿早已酸疼的厉害。
这会儿,又是风雨又是跑步,容涧急促地喘著气,只觉得脚越来越不听使唤,可他心里总想,马上就到家了,马上就到了,就可以再坚持一阵子。
手机能照亮的区域十分有限,容涧一脚深一脚浅地跑,隐隐约约,在朦胧的雨雾中,仿佛看见前方有一点光亮,正对著自己不停地摇晃,仿佛暗黑中的一盏指路灯,为他指引方向。
只剩短短一段路了。
容涧慢慢放缓了脚步,他早已被雨淋得透湿,衬衫紧紧贴在身上,皱得不得了,刘海也完全耷拉下来,狼狈地贴著脑门。
终於走近了。
他看清那发光的东西,也是一部手机。
挥动著它的主人,正急步朝自己过来,男人越走越快,最後几乎是在小跑,皮鞋踏在积水中,甚至能穿透雨声,传出老远的声响。
_分节阅读_56(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