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时间手足无措:“什么?什么?”
“别紧张,”叶臻靠他近点:“喂,现在知道那个电话是谁打的了吧?”
“你…”
“我母亲。”叶臻说:“回电话时她开玩笑说:你那个陶可啊,小孩一样。”
陶可看着出站口,又看看叶臻,咬咬下唇。
“我老妈啊——不止她,还有我老爸,”
叶臻看着天空:“都是教授,相当开明的人物,但是当初听到我说喜欢男人,还是接受不了。为什么竟然是自己儿子?为什么大部分都是异性恋而自己儿子偏偏是那10%?他们那么遗憾,那么苦恼我竟然成了不幸的少数,甚至他们曾经用自认为可行与可靠的方法想纠正我…”
叶臻扑哧一笑:“相比起来我就比较特殊,连内心挣扎都没有过。”
“后来,他们发现迫使我改变只能使我痛苦,他们发现强迫我爱上女性从逻辑上是混乱的,从行为上则是伤害性的,所以便接受了。我老妈说:不管你怎样,我都是一个要让你开心,幸福的妈妈,当然爸爸也是,你有权利选择自己的生活方式。”
“很开明吧?”叶臻笑。
“还有我的哥哥,”
叶臻继续说:“那家伙是工作狂,一年有360天关在实验室。接了老妈一个电话后,竟然请了长假,横穿了整个美国来看我。然后就和老爸一起,上街,在同性恋者聚集的街区观察,天天去,和他们聊天,喝茶,沟通,再回来了解我…老实说我觉得很傻,呵呵。”
“但是很了不起,”叶臻的眼神温柔。
“可是我却没有刻意寻找同性的爱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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