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觉得一航和秦守其实很像,都是精明霸道的两个人。一航更年轻,更极端,尤其是在对待自己的问题上,基本上是看得死紧。秦守则是习惯于不松不紧的环抱,他给他空间,他是大人,他懂得适可而止。
秦守会在他的底线上停步,木文君做缩头乌龟不想听到那句“我爱你”,他就可以一直不说。一航却会直接冲进他的底线,木文君逃避的时候,他会把他扔进浴缸里先做了再说。
木文君和秦守就像两个形状相似的成熟的圆球,互相吸引,彼此周旋,从不伤害。一航却是不同形状的尖刀,可以轻易破开圆球的外壳。然而圆球与圆球再亲近也只能相接,圆球与尖刀却可以激烈的相切。
木文君做人着实被动,连秦守也说过“不逼他就不会有结果”。事实也证明,秦守唯一逼迫他的那次也就成了两人关系切实有所进展的唯一切口。可是秦守终究还是“舍不得逼他”的,所以最后真正攻破碉堡的还是一航。
秦守和木文君都是成熟的大人,永远不会不管不顾。但一航可以。
世界有时候就是这样,很多时候最后真的跟你在一起的那个人,往往不是那个跟你有最多牵绊最多共同点最谈得来的那一个。
“那你接下来打算干什么?”
“带小枫回国养伤,然后把他往好了教。”
以航轻笑,“你怕他再惹事?”
“我怕他有跟秦守一样进监狱。”
“没关系的……”一航轻声说。
“怎么会没关系?”木文君疑惑。
一航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停了手上的按摩动作,拉起木文君的手腕轻轻的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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