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宇寰看着那条仿佛长了腿的萝卜,想起上一次被丛远抛弃的经历,气得嘴角直抽搐。
这淡淡的忧桑,是何其的相似啊……
瞧,连一只萝卜,都仿佛对他露出了嘲讽的笑。
魏宇寰重重地关上冰箱门,绕了一圈,来到小螃蟹每天翻墙进来的阳台。
三层差不多有十来米的高度,看着并不低,虽然每层外墙都有向外突起的景观台,有点起到一点踩踏阶的作用,但看着还是挺危险的。
晚上黑灯瞎火的,魏宇寰很难想象,那小东西每天要冒多大的危险爬这十米的阳台,而且有几次还背着西瓜爬,万一不慎摔下去了呢?
他伸出手指一抹沾了鞋泥的窗台,又转身看了一眼屋内干净的瓷砖和地板,若有所思。
他突然明白了,为什么那小子睡觉要用浴袍垫床,进门要脱鞋子,还不把熟食放进冰箱。
因为那人从第一次进来起,就不想让屋主知道他来过,所以他小心翼翼,尽量不在屋内留下任何痕迹和气息,也没有动任何屋主的东西。
可这套公寓实在是太久没人来了,所以对方的不留痕迹反而处处是痕迹,从一开始借个床睡,到之后借浴室洗澡,再借用厨房做饭,一点点得寸进尺,侵窠占臼……
在长达几个月甚至可能是半年的寄居生活下,这栋房子的角角落落,都已经充满了那个人的味道。
魏宇寰坐在床上,顺手拿起床上的浴袍,低头下意识地闻了一下。
这举动其实也挺猥琐,可他失落之下也顾不上自我唾弃了。
入鼻是一阵廉价香皂的青草味,还混着属于年轻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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