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海心疼,抬起手,别扭的摸摸他的脸。
什么都会,打架喝酒喂了喜欢的人出头,可就不会哄人,那嘴啊,笨的跟老太太的宁当棉裤一样。
‘没你我能来这里看你吗?行了,别委屈了。’
‘那你都不哄我。’
‘好好,乖啊,听话。’
笨手笨脚的把他的脑袋包进怀里,揉了揉,哎,操心劲的把,怎么摊上这么一个喜怒无常的人,说撂脸子马上就给你露出委屈样,说要发狠了马上就把人按桌子上把裤子。
江川的手不老实。慢慢的搓着他的小果子。用指腹再小果子上拈来按去,搓的小果子发红,脑袋在他怀里呢,干脆伸舌头舔了一口。
可说出来的话,却没有那么青色,还是委屈百转的。
‘你把他忘了,脑袋里心里就只有我。’
‘有你,只有你,行了吧,别闹了,你想干啥我都听你的还不行?’
笨拙的拍拍他的后背,他就是那个严肃的大老爷,心疼小姨太受了委屈。有拉不下脸来叫着心肝宝贝,还不回甜言蜜语的哄人开心,只好这么笨手笨脚的拍拍。
‘那你给我口出来。’
猛的从他怀里挣脱,大咧咧的翻坐在车座上,指了指翘起来的大鸟。
‘口吧,’
这下又变成了邪魅狂绢,跟金主一样,对着买来的小奴隶发号施令
‘口活好点,让我舒坦了,我给你买车。’
草你爹的败家玩意儿。给你梯子你就上房啊,以为你委屈了,哄哄和你,你妈在这里等着老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