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想推开他,再看到他死盯着自己的眼睛,什么都放弃了。
这是一头饿狼,他眼睛里都是疯狂,那是对到嘴食物的一种贪婪,从饿极了的野兽嘴里夺食,怎么可能,阻挡不了了。
随他去吧,他是江川,心甘情愿被他上。
那是一种撕裂的疼痛,密口是全身上下神经最密集的地方,一点疼痛都会被扩大。
随着他的进入,抓着他手臂越来越用力。指关节都能按进他的肉里,手指都白了。
江川咬着牙停下,这就像在暴怒的时候勒住他暴走的火气一样,实在太艰难。
“三宝儿,,,”
进去三分之一,霍海的脸刷白,扣着自己胳膊的手臂,可以知道他在忍耐多大的疼痛。江川不敢动了。要不,算了?他去泡冷水?
霍海喘口气,抬起手,勾住他的脖子。拉底他亲了一口。
“妈的,谁让你是江川。干!”
放眼天下,除了江川,不会有第二个人让自己忍耐如此。
干啊,等啥。
江川重重一口嘬在他的嘴唇上。长痛不如短痛,最难近的小钢炮头进去了,腰部往前用力。肠道裹着他,内壁似乎挤压,在推却,他坚定不移的往前进攻,劈开,把自己全部进入他的身体。
肠道被撑到极致,他的身体就像楔进一块热烫的铁杵,烫的他生疼,撑得他难受。
一直前进,前进,进到一个他都想不到的深处,好像一张嘴,能从嘴里顶出来了。
一口气被顶住,等他的硬硬毛发摩擦到自己的密口,霍海腰都软了,摊在石头上,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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