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动弹不得,只剩下一个庭山河。
李神机身上大大小小的口子数以百计,都是被元气刃切出来的,但是都避开了致命处。
“庭师兄,该你了!”
李神机温和一笑,只是看起来有些狰狞。
“你不要休息休息?”
“不需要,我还顶得住!”
长痛不如短痛,李神机已经有了痛感,只想速战速决,把痛感压过去,然后好好休整。
庭山河拔出长剑,他是一个炼气中期的炼气士,比其他人要强上几分。
他甫一出手,元气顺着手臂传向剑锋,又从剑锋传出,元气出体有一米多长,看得李神机眼角直跳。
庭山河的剑很快便斩到李神机的面前,李神机举蛇便挡,庭山河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他的灵剑出自大庭氏的铸剑师之手,等闲的蕴灵境修士都能劈开,砍在李神机的蛇上,竟然只出了一个白色的印记,而自己的手臂被震的发麻。
李神机趁着庭山河错愕的时间,一阵狂风骤雨般的胡乱攻击,将庭山河掀翻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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