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一说。至于面相父母宫田宅宫那番话,确实是我的判断,但为了保险起见,我措辞上也是模棱两可,说“如果有可能”,这几个字就灵活了。最后感情方面,我看他手上没有戒指,外加这三十岁左右的年龄,却散发着某种单身狗的味道,于是胡诌了两句,也是模棱两可的。
话说完,场面先是一静,紧接着梁经理开口道:“大师您真是神机妙算啊,我这些年一直在这边忙,父亲去世也没让抱上孙子,之前女朋友也分了手……”
我赶忙抬手示意他打住,我就是随便搂两句压压场子,只要能拿住人即可,对于他的经历我是一毛钱的兴趣也没有。况且这梁经理也应该是个饱受社会毒打的人精了,怎么这个时候突然扯出这些,还当着属下的面。
梁经理也意识到了问题,尴尬的笑了笑,说以后有空私人找我点拨点拨,我没放心上,转而问起了这次正事的情况。
梁经理又把昨天电话里的话来了一遍,我没什么兴趣,于是抬眼看向那个女人,二十出头的样子,容貌不出众,标准的南方妹子长相,扔到人堆里也是找不见人的那种。
见我看向她,梁经理赶忙开口道:“小杨,你赶紧给大师说说情况。”
“就是,我们那个,大概三个月前嘛,晚上睡觉的时候就总被鬼压床,就是那种醒了动不了,特别难受,后来晚上就能听到有女人说话和哭的声音,说的什么也听不清楚,可吓人了。”小杨说话就明显不像梁经理那么市侩,带着湖南口音,不过说倒是显得很大方。
“有规律吗,声音出现的时间,是一整晚都有,还是集中在一个时间段?”我问道。
“一般都
第二章 施小伎显大师风范,无头绪暂线索全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