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却非常客气,忙道:“孟大人,坐下喝茶!”
孟大人站在客厅里,双手负后,看着解元令,道:“不必了!尚书大人还等着我回话呢,就站着说吧!”
解元令咽了口口水,道:“侍郎大人,实不相瞒,这件事我确实参与了——”
解满艮怒道:“混账东西!”
解元令急道:“父亲大人,你听我说完哪,我虽然参与了,但我不过就是一个跑腿的,真正要杀秦国质子的人,是长铭公主啊,我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去行刺秦国质子啊!侍郎大人如果不信,可以去传唤长铭公主啊!好多人参与了,不止是我,还有对羽林军大将军的儿子苗万旗,还有户部礼部吏部,都有人参与,还有你刑部都有人参与,就是你们尚书大人的外甥,我只是其中一个,侍郎大人不应该来找我呀!”
刑部侍郎一听这话,头都大了,因为他知道解元令并没有撒谎,刚刚审讯齐国刺客的时候,那名刺客确实提到了这些人,也提到了长铭公主,他不知道的是,长铭公主是被解元令强行加入的,解元令找这些刺客的时候就跟他们说,他是受了长铭公主的委托。
不要说他刑部侍郎,就算是刑部尚书,也不敢传唤长铭公主啊,而且就算略掉长铭公主,把这些纨绔子弟都抓了起来,那刑部今天夜里也是把齐国所有的权贵都得罪光了,何况还有刑部尚书的外甥。
解满艮既然能做到相国的位置,自然也是一只老狐狸,这时便见缝插针道:“孟大人,这件事虽然犬子也有参与,我不应该护短,但这件事牵涉太广,连长铭公主都牵涉进来了,如果处置不好,丢的可是不止你我两人的乌纱帽,而是王上
等74章 一语中的(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