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难为情的!”
吴建春道:“公子不必难为情,尽管关上院门,安心歇息,有我们在,公子不会有事!”
渠年点了点头,道:“那就辛苦兄弟们了,晚上请你们喝酒!”
吴建春笑道:“那倒不必,公子的心意我等心领了!”
渠年便没有再客套,等他们转身,便关上了院门,转头一看,却见楚三敢趴在地上,像是一只被踩扁的癞蛤蟆,不免意外,别拿脚踢了踢他,道:“你这是干什么?”
楚三敢抬头嘿嘿一笑,道:“师父,我说话算话,我中午说过,如果齐国真派人来保护师父,我便对师父佩服得五体投地,现在我就是五体投地,哦不,是六体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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