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飞打断他的话,道:“你是活该。由我坐在家中,你竟然跑去看庸医,这分明就是侮辱我嘛!”
渠年道:“因为路途遥远,蝉夕又受了重伤,伤口肯定要简单处理一下呀。”
费飞就转头看着蝉夕道:“大掌柜,把面纱拿下来给我看看呢!”
蝉夕犹豫了一下,就缓缓把脸上的面巾摘了下来,像是做错事的孩子,都不敢直视他的眼神。
费飞认真看了一眼,就咂舌道:“啧啧啧,还真是惨不忍睹啊!”
蝉夕一听这话,眼泪刷地夺眶而出,紧咬嘴唇,低下了头。
渠年急道:“费飞,你怎么说话的?”
费飞摊开双手,道:“我说话怎么了?说错了吗?确实是惨不忍睹啊。身为医者,最重要就是实话实说,我就是实话实说呀。”
渠年咬了咬牙,道:“别跟我说这些废话。你有没有办法?”
费飞就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蝉夕,道:“我不知道你们两个上辈子做了什么好事,这辈子竟然会修来这样的福气,竟然让你们遇到了我,真的是走狗屎运了!说实在话,我都羡慕你们,我怎么就遇不到像我这样的福星呢?”
渠年心下一喜,道:“你有办法袪疤?”
费飞摊开双手道:“我没有办法袪疤呀!袪疤是不可能的!”
渠年咬牙道:“你耍我?”
费飞道:“我没有耍你呀!是你自己是个傻逼。他现在脸上又没有疤,又谈何袪疤呢?”
渠年怔道:“但郎中说她的脸上会留下疤痕。”
费飞脸上露出不屑之色,道:“麻烦你不要拿
第398章 虚惊一场(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