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昏侯作坊已经在大量收购树皮,几百斤几千斤的大量收购。城里一些贫民百姓,闻风而动,都冒着风雪去郊外伐木削树皮挣钱。”
“但是树皮的胶脂非常厚,他是怎么给树皮脱胶脂的?”
“这就是关键了!”
麻纸匠人们都十分惊奇,百思不得其解,苦苦研究。
沈府给了他们每家五百两银子的作坊购置费,把自家的独门技术贡献出来。还许诺,聘请他们为沈府作坊的造纸匠,世代为沈家造纸。
能够投靠当今的国舅爷,众麻纸匠人们当然欢天喜地,无不应承下来。
可是,改造技术真的很难。
如果这么容易解决这个艰难无比的问题,他们早就不用昂贵的麻皮为原料来造纸了。
一日...
两日...
三日...
这座占地一百亩的沈氏大型造纸作坊,已经拔地而起,差不多完工了,可是新纸配方还是没有重大进展。
沈氏父子两人,亲自在沈氏造纸作坊督工,和众麻纸匠人们一起研究昏侯纸的配方。
还别说,沈家虽然是皇亲国戚,是世人眼里的暴发户,但沈太后、沈大富这一代都从平民底层起家,依然能吃这份苦。
只是,吃苦归吃苦,依然是没头苍蝇一样,对昏侯纸的配方一头雾水。
沈大富甚至派了一些人,去小昏侯造纸作坊附近转悠,打听造纸配方的情报,但是毫无所获。
坊主孙老匠守的严实,不让其他人插手最关键的脱胶打浆技术,都是他自己一个人干。其它的工人,甚至他的儿子,都只
18 沈府重金造纸!(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