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弟去金陵各个府邸,去借书来抄录。
李氏子弟们居然抹不下门阀子弟的面子去求书,嫌背着竹简去抄书太重了,这些年也就抄录了区区千卷竹简而已。
抄来的,也都是一些烂大街的竹简书,根本没有稀有的珍品古书。
要是平王府的藏书,全部改用整本的纸书来记载,派人去四处抄书,无疑大为方便。
一百本纸书,就是一万卷竹简。
堆起来,还不到一口箱子呢。
堆满一个房间,要千本纸书吧!
平王府堆满一个房间,岂不是,一跃成为金陵第一丰厚藏书!
那时,他邀请王副相来王府参观藏书,还敢在自己面前吹嘘,什么汗牛充栋?!
李荣摸着这一本纸书,遐想连连,目露赞叹,不由问道:“贤婿啊,这一卷纸书,造价如何?”
楚天秀瞬间眉头一跳。
他憋了这么久,逗弄满城的儒生、士子们拼命给他造势,想要引来大买家。
总算有一条超级大鱼上钩了!
这下要赚翻了。
压制心头的激动,立刻伸出一个巴掌,报了一个价,“岳父,这纸论张卖,一张纸的成本...也就五...!”
他想了一下,咬牙,露出一副十分忍痛神情,拍着胸脯大声道,“五文。这是作坊出厂最低成本价,我不挣一文钱。
也就是岳父大人能拿这个价。如果拿去竹简店卖,必须是二十文一张,一文不能少!”
“一张纸五文铜钱,比麻纸便宜了一半,非常不错了。一本一百页的纸书需要五百文铜钱,足足一个
20 岳父大人的心病(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