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和长沙的太守韩玄大人问询一些事情,不过....没机会,也好像没什么资格!”
“想查这个孩子家里的事情?”
蒯蒙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吴老叹了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其实没必要去找韩玄大人的,他是个好官,为了百姓可以不顾自己的个人荣辱,这种人让他去和给百姓找一条活路还行,但若是想要找他问问什么肮脏事,就算他知道,他也不会告诉你的,他是个拧人!”
“请吴老赐教,我们应该去找谁?”蒯蒙看着这个年老体衰,身材佝偻的老人,听着他那些话,突然觉得论起这经验之谈来,他们还真的是差的不少啊。
“别说什么赐教不赐教的,我就是一个糟老头子,还是个瘸了腿的糟老头子,酿酿酒还行,教你们这些年轻人,我可不敢当。”吴老摆摆手呵呵直笑,“想要知道脏事儿,就要去找脏人!”
“脏人?是那些....街面上的泼皮?”蒯蒙并不傻,自然知道吴老说的是什么人,“这些人,又怎么会告诉我们...”
“这小子当年不就是街头一霸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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