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长叹一声说:“我赞赏你的主张。”
子路、冉有、公西华三个人都出来了,曾皙后走。他问孔子:“他们三位同学的话怎么样?”孔子说:“也不过各人谈谈自己的志愿罢了。”
曾皙说:“您为什么笑仲由呢?”
孔子说:“治理国家应该注意礼仪,他的话一点也不谦逊,所以笑他。”
曾皙又问:“难道冉求所讲的不是有关治理国家的事吗?”
孔子说:“怎么见得方圆六七十里或五六十里的地方就算不上一个国家呢?”
曾皙再问:“公西赤讲的就不是国家吗?”
孔子说:“有宗庙、有国家之间的盟会,不是国家是什么?公西华只能做小傧相,谁能做大傧相呢?”
这应该是论语之中最经典的问答之一了,也说出了当初孔圣人的理念和某些情感。
这里面孔子也说出了你们刚刚的问题,怎么见得方圆六七十里或五六十里的地方就算不上一个国家呢?
同时一个地方对外有宗庙、有国家之间的盟会,不是国家是什么?”
韩龙的话让这群人再次陷入了沉思,韩龙是一个很善于用语言布置陷阱的人,刚刚他说的那些话已经布置了一个极大的陷阱,那就是所有的事情都需要让他们往自己的身上带过去。
此时也是如此,他们都是一个个的部落,他们叟人也是一个不弱的势力,既然也算是一个国家或者说是一个势力,这又应该如何治理,这群人再次陷入了沉思。
他们能不能沉思出来应该如何治理尚不可知,但是他们却是能够知道,若是继续这般的话,高定和雍闿肯
第二百八十七章 刘复下山之教导(24/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