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做到这一步,在当时已经算是很尽力了。
我们读史书不能只看翻译,那就没有意思了,雍闿前期是怎么做的,杀益州太守正昂,给李严的劝降书信回复,那也是实打实的嚣张跋扈。
但是到了第二位益州郡太守张裔的时候,他却是只能加装鬼神,用鬼神的名义来说话,而说的话最重要的并不是前面的“张府君如瓠壶,外虽泽而内实粗”这句话。
虽然这句话说出来很是侮辱那位益州名士,但是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另外一句话,不足杀!
一个这般猖狂跋扈的家伙,竟然说出这种话,那只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真的不想杀,雍闿不想杀了这个益州名士,不想给自己惹出这么大的一个问题。
所以无奈之下,他只能假借鬼神之名,然后将这个如瓠壶,外虽泽而内实粗的张府君送到了江东,和自己拜托了关系。
而从这个时候也就能够看出来,他雍闿已经不是那个在他的地方一言九鼎的存在了。
雍闿造反,可是最后雍闿却不能一言而决,那代表着什么,代表着他的势力有其他人入驻,换句现代一点的话,这家伙融资不成,结果将自己的股份给稀释了,所以他的话语权不够了。)
至于最后一个人,叟人之王高定元的野心已经是昭然若揭了,仗着自己在越嶲郡的天然地理优势,别的不说,他就是要成为南中第一大毒瘤的意思。
只要蜀汉朝廷出什么事情了,他第一时间就会出现,而且还是添乱的那种出现。
所以这三个祸害之中,高定元这个叟人之王是最让人感觉到别扭甚至恶心的,也是最让成都朝廷感觉到头疼的。
第二百九十一章 南中之战,正式开始(10/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