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当了海盗,除了睡觉的时间他都会一直戴面具。之所以通缉多年仍未被捕,与这一严苛的习惯离不开干系。
识趣的尼禄就趁罗德愣神的时间,猛然抓住他握着短匕的手,扎进自己的脖子。
……
罗德从满目血光中回过神。
马车已经走得很远了,四周却喧闹依旧。
男人将孩子扛在肩头,头顶瓦罐的奴隶看着热闹,有顽童捡起地上的干果,剥开壳吃掉;有几个奥古斯都的崇拜者,竟然跪下来亲吻马车的车辙。温和的夕阳让一切都显得安宁,是没有任何痛苦的。
那些悲剧都还没有发生。
罗德淡定地拍掉落在肩膀上的花瓣,注视着被前呼后拥的马车。
“久违了。”他自言自语,“尼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