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一部分是因为小丑。
他打开房门，和门外发呆的迪克对上视线。
迪克回过神，他顿了一下，“嘿，好久不见。我刚准备敲门，你就开门了……想去其他地方。”
杰森把房门打的大了一些，示意迪克进来，“或许是的。”
迪克干咳一声，还是无比自然的进了门，出于习惯，他下意识迅速观察了一下房间，他的视线在床上那堆刚从床头柜里拿出来的珍惜物品上顿了一下。
“……布鲁斯有没有找你谈话？”
杰森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床，又看向电脑，“你是指，因为这个？”
关于杰森熬夜玩游戏的事，迪克也是事后才知道的，他义正言辞的指责布鲁斯怎么下那么狠的手，还不叫他！
他也知道韦恩庄园的那个设定。
他的表情微妙了一瞬间，但还是点了点头，“……是的……”
你的表情在说不是。
杰森走过去把电脑关上，还是顺着这个话题聊下去，“这个不用解释，明天我把电脑里的东西删完就可以了。”
反正这是韦恩庄园的财产。
因为背对着迪克，他看不见迪克的表情，只能听见迪克有些迟疑的开口:“嗯……删什么？”
迪克抬起手，弄了几下表，发现表上面提示了一个蝙蝠影子，他瞥了一眼床上的东西，又瞥了一眼床头柜。
……
他有点不敢想布鲁斯接到触发信号时，是什么心情，又是否准备了什么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