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想来不会轻易作罢。这也是她为何留了话,替自己谋求退路。
姜瑗蝉蛹似的裹在被窝里,蜷着身子独自思忖。阿狸,是否也落在那人手中?
隔日一早被春英唤醒,揉揉眼睛,姜瑗只恨不能赖着不起。昨晚更鼓过了三更,她才累得迷糊闭眼。看春英等人毫无异样,神采奕奕前后忙活,突然就觉得,一个人隐藏秘密,着实辛苦。
浑身乏力,脑子又重又沉。坐在锦凳上对镜梳妆,却见太太身边陶妈妈挑了帘子,堆笑进来。
“小姐,今儿个大房太太一早去了主屋。太太不得空,叫奴婢过来跟您说声,请安之事作罢,您在屋里自个儿用饭就好。”
“这般早?爹爹可去了衙门?”铜镜里正好能瞥见更漏,这会儿卯时刚过。什么事情这般着急?
陶妈妈摇头,也觉大房越来越没个体统。“大人与太太都在花厅里待客。说是迟些再过去。”
等到陶妈妈离去,姜瑗草草用过饭,填饱了肚子,也不理崔妈妈劝说,迳自抱着薄被,歪锦榻上补眠。
窗前女子睡颜恬静,半面娇容落在洒落的春光中,似有满足。半支开的窗户,外间海棠抽了新枝,花骨朵儿凝香带露,端的美景。
主屋那厢,童氏一脸不甘摔帘子出来,手里抱着个上了锁的木匣子。里面静静放着两万两银票。离之前说的数目,差上大半。
可恨许氏满嘴油滑,滴水不漏。一句“大人清廉,家中用度也不宽裕。”这就随手打发了她。
抬手拉扯大老爷衣襟,童氏满眼幽怨。“您也不多帮衬着些。就妾身一人,怎么说得过二房两张嘴?”
第170章(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