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借口寻得有多么拙劣。世子安歇后,屋里又只剩她一人清明。还得防着落人口实,更不敢睡了。绕了一圈儿,瞎忙活呢。
小脸愁苦着,心里像是装了多大的事儿,再没了法子留他,哀哀收回手去。只那动作慢得,不晓得的,还以为明儿就要送君千里了。
正满心失望,便听他悠然使唤她差事。
“去取了经书过来。”
她不明所以,只知这人没立时离去,多留一刻也是好的。赶忙听他差遣,去里屋捧了经卷出来。实心眼儿,一册也没落下。
“读到哪卷?”
她扣着手指,心虚瞄他,“刚背下开篇。”
他翻看书页的动作一顿,意味深长,略略颔首。她羞得垂眸,半晌后憋出句令他啼笑皆非的话来。
“故而从没敢指望菩萨庇佑。平日连佛脚都没抱稳,菩萨多半不会搭理。”委屈中带着怅惘,丧气得很。他强忍住笑意,扫她一眼,深藏了和煦。
“今儿过来正好应证几篇经文。你且歇去,无需跟前侍奉。”说罢再不看她,真就一页页翻看过去,似是全副心思都沉浸其中。
她只觉惊喜来得太突然,措手不及,砸得她感激涕零,犹自不敢相信。“您是说,暂且不走的么?”小心翼翼倾身相询,只对面那人没给她好脸,自顾忙活,眼皮都没抬一下。
如此正好。七姑娘喜滋滋一步一回头,趿拉着软履,脚步轻快去了里间。
总算闭了眼躺在榻上,外间许久没个动静,她又狐疑着撑起身子,拨开软帐瞅瞅锦屏好在那人还是在的。
油灯昏黄的光,晕着他端正的侧影。隔着锦
第195章(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