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这次瘟疫,给了他们一个打击对方的机会。”
这种争斗,居然还能蔓延到这里?
“那这次是太子陷害七王爷?还是七王爷要嫁祸给太子?”秦挽依问得依然直接,仿佛并不害怕真相究竟是什么,不似秋炳程,遮遮掩掩。
“我还在想。”秋炳程这话,并不像是推托之词,“这次这批药材,因为是皇上的命令,七王爷亲自登门游说,所以药材出库前,我是亲自检验,根本没有毒。送药当天,因为瘟疫盛行,我也就没有亲自前往。我将这事全权委托给药铺里边的掌柜,掌柜回来回话说,那边将药材收进之后,并未清点就让他们回来了。然而,没过几天,就出了服药后死亡的人。”
“服药死亡的人,查出死因了吗,真是药材中掺和了毒药吗?是何种毒知道吗?”秦挽依问道。
“不知道,只说有毒,至于什么毒,我也不得而知。”秋炳程皱着眉头,这几日,似乎一直困在这里,没有解开这个谜。
秦挽依略微沉吟:“那谁最先发现这事?是一开始就指证秋家吗?”
“这事一直压着,我也没有办法探听,当日七王爷的人,进了秋府就抓人,我也没有来得及遣人打探。”
一问三不知,秋炳程这儿的消息,未必比她打听的多。
“你怎么能断定,这事就一定是他们的所为呢?而不是秋家的仇人陷害呢?”
秦挽依不知道秋炳程哪里来的自信,在一切都不清不楚的情况下,就能断定是钟麒煜或是钟济潮的所作所为。
“除了他们,没人有这个能力和胆量。”对于这一点,秋炳程没有松口,“生意场上,
第259章(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