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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像懂得不少啊?”白书辙对钟流朔刮目相看,“不如去教书吧?”
“教书?开玩笑,想我堂堂风流十王爷,还不至于沦落到教书谋生,不像某人。”钟流朔别有所指。
“行行行,某人就是我,我一个教书的,我没钱没权没名没分,这都什么啊。”白书辙晃了晃脑袋,“你说结局会如何?”
“不是看戏吗,自己看就明白了,提前告诉你,多没意思。”钟流朔坚决不透露。
“我自己看就自己看,我也不喜欢提前知道结局,未知的才有意思。”白书辙说着不再理会扫兴的钟流朔,“你说,小姑娘在我们面前,张牙舞爪,处处打压,威胁恐吓,舌头跟抹了毒一样,怎么在阿九面前,像是没了刺的刺猬一样,一点都没有危险?”
“没听过一物降一物吗?”钟流朔斜睨白书辙一眼,这种一句话就能解释的问题,不值得伤脑筋,“你不是什么都懂吗?”
“放在小姑娘身上,我就什么都不懂了。”白书辙还在为颠覆的观念而暗自伤感,“而且既然是一物降一物,为什么他们就可以降服那么多人,谁才是我能降服的人?”
“你怕九哥吗?”钟流朔开门见山地问道。
“有什么好怕的。”白书辙理直气壮地道。
“真的?”钟流朔挑眉反问。
“当然。”白书辙依然肯定。
“那你躲在这里干什么?方才又何必逃那么快?”钟流朔打击了一声。
“这……”见搪塞不过去,白书辙只能承认,“好吧,我承认我是有那么点点怕阿九,不然怎么沦落到他指东我不能往西的
第326章(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