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门熟路,儿臣一见,如此形迹可疑之人,必定有鬼,便一路跟踪,差点还跟丢了。”
钟流朔洋洋洒洒解释了长篇,在众人不耐的时候,才说到重点。
“儿臣跟踪那人来到东宫,正欲对一名宫女行凶,儿臣随即出手,哪知那人身手太过了得,飞檐走壁,样样了得,儿臣差点命丧对方剑下,若不是引来巡逻的侍卫,救下那名宫女,儿臣今日就无缘得见父皇了。儿臣这才听得原来那名宫女居然是见证六皇叔行刺之人,觉得此事另有蹊跷,这才赶来这里,想要问个清楚。”
“竟有此事。”钟彦廷扫了众臣一眼,神色未明,最终的眼神,却落在钟九的身上。
然而,钟九的模样,仿佛全然不知,令人寻不到一点蛛丝马迹。
“父皇若是不信,大可以问问东宫的侍卫,他们都可以替儿臣作证,而且,还有几个人负了伤呢。”钟流朔道,心中早已看开,若是寻常父亲听到这个消息,必定关心为先,而不是像钟彦廷一样,先是怀疑。
“不必了,何人如此大胆,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擅闯皇宫,意欲行刺?”钟彦廷质问道。
“那人蒙着面,儿臣实在不知。”钟流朔说着违心的话,面上却毫无破绽,气愤地道,“父皇,那人着实胆大包天,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明目张胆地行凶,视皇宫的禁卫军如无物,来去自如,一定要抓起来,严刑拷打,大卸八块。”
钟彦廷听着钟流朔的话,一脸阴沉,这不是在讽刺皇宫的戒备,不堪一击吗?
这昨日行刺,今日又有行刺,弄得人心惶惶,这么一来,隐约证明,行刺太子之人,是否另有其人。
第353章(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