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贵妃原先是在王府居住的,父皇疑心一向很重。”他轻描淡写地道。
陈元庆眸光锐利的看着君泽天,“那,王爷跟皇贵妃之间,是清白的吧?”
君泽天知道陈元庆的性子,他的眼里容不得沙子,若是让他知道内情,只怕会为陈雨竹抱打不平,进而会做出些伤害苏冰的事情,所以,他道:“清清白白,或许,曾经本王也心动过,因为温大夫精通金针之术,而昔日洛衣也精通医术,本王开始的时候确实也有过错觉,下意识地把她当做了洛衣。但是,最终本王都很清晰,她是她,洛衣是洛衣!”
陈元庆一直敬佩他对死去的宁安王妃杨洛衣情深一片,如今听他这样说,也没有丝毫的怀疑,反而能解释之前君泽天种种因为温大夫而失态的举止。
他沉吟了一下,道:“那好,末将一会去跟皇上提一提,且看皇上怎么说。”
陈元庆在与皇帝商议国事完之后,顺带难过地提了一句,“微臣的妹妹身子自从孕后一直都虚弱,连御医都无法诊断出什么问题来,真让人揪心啊!”
皇帝有些微怔,“怎么了?雨竹的身体又怎么了?”
陈元庆道:“回皇上,王妃自从有身孕之后,总是小病不断,最近几日,竟连起身行走都不能了,王府中的御医也诊断不出什么问题来,也请过诸葛神医,断症不明,也无法对症下药,诸葛神医说,若是再这样下去,只怕腹中胎儿难保啊!”
皇帝蹙眉,不悦地道:“情况怎地这么严重?谦儿也是的,为何没有跟朕提起?”
陈元庆道:“皇上莫要怪王爷,微臣的妹妹自小便是这样,有点什么事都藏着掖着,生
第431章(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