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钟手里的小镊子开始从指腹那条口子里慢慢探进去,云婳“嘶”了一声,孟钟忙又用另一只手压住她的手腕,防止她乱动受伤。
那镊子每往血肉里探一分,云婳就止不住地颤栗一下。要怪就怪今早太不小心,树上抓药的时候不慎太用力折开了一根枝干,木刺扎破皮一下便混进了血肉里。
自己折腾半天弄不出来,只能回来找孟钟帮忙取。云婳深深呼了一口气,咬紧牙关,一边冲门前站着的水犹寒摆手:“行了行了,又没什么大事,你先出去散步吧。”
水犹寒只是安静候在原地,一直等到孟钟把云婳肉里的木刺全部挑出来,云婳这才狐疑地走到门口:“怎么了?是不是走累了?进去先歇会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