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他恨不得在床上打滚,不痛的时候他还能吃上两口月饼。天色渐渐黑了下来,阵痛越来越频繁,虞笙本来想着自己虽然要生孩子,到底是个男人,不能叫得太凶,可痛的时候他都忘了自己是个人,杀猪一般地嚎叫,关在隔壁院的雪牙还嗷嗷地和他对嚎起来。
莫问归道:“别叫了,留着力气生孩子,你有两个要生呢。”
虞笙躺在晏未岚怀里,已经痛到神志不清,在心里默默地给自己和崽子们打气:稳住,我们能赢!
一个下人在外头嚷嚷着:“老爷,夫人,虞家夫人来了!”
“娘……”虞笙迷迷糊糊道,“我娘怎么来了!未岚,你去……你去告诉她,我不痛,让她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