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生此刻却挣红了脸,回手指道:“这何老虎,何家大院,这些年吃了我们多少血汗?里面所有一砖一瓦,哪样不是我们的血肉,大家就忍心报官,看着县里来人收走,不留一个子儿吗?”
有人开始动心:“那,那你说咋办?”
“分了他!”
“对,分了他,把这些年吃进去的都拿回来!”
群众的力量果然强大,就在水生一个箭步,重新跨上高高的门槛时,街尾突然传来阵阵锣声!
“哐……哐……”
“肃静……”
“县令大人到……”
“哐……哐……”
“谁?谁报的官?”
眼红的水生进退两难,到嘴的肉没吃着,自然不甘心,可又没胆子再进一步,就这么尴尬的跨在门槛上,直到锣声再次响起,才万分不甘地退出,和大家一起排列两旁,静等人来!
骚包,绝对的骚包,前面二十个虎背熊腰的少年汉子,头戴红色高帽,身着皂衣,回避肃静牌子后面,清一色的水火棍齐扛,腰刀、铁尺、链条一应俱全!
青色长衫的师爷身后,一个身材高大的黄发色目后人,骑在高头大马上,从此人顾盼生威的目光中,就可看出身居高位,不然,大家伙也不会只瞄一眼就纷纷低头,同时,七零八落地扬声:“欢迎大老爷………大老爷威武!”
大老爷一口鲁地加京口官话:“唔,此地民风淳朴,不错不错,你们围在门前所谓何事啊?”
何老实慢步上前:“回,回禀大老爷,何老,何员外家惨遭灭门,还请大老爷明查!”
“哦,光天化
22 何家庄分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