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招不到人。”
老行头道,“哎,去年全是那帮子北岭兵闹的,木头都运不出去,要不然有多少人我要多少人,根本就不怕人多。
你保安队那一块大洋,指望招谁啊。”
纪墨问,“现在好点没有?”
老行头道,“你以为换西北兵和他应立飞就能好了?
铁路线还被这帮子王八犊子站着呢。
我等开河,让木头顺着河下。
他们要是真闲,让他们帮我朝河里扔木头去。”
纪墨毫不犹豫的道,“什么价?”
老行头不屑的道,“怎么着,你还想按人头算?”
纪墨道,“行,你开个价,但是你不能和他们说。”
一露底,队伍就没法带了。
老行头嘿嘿笑道,“你小子真滑头,我山头上还有三百多棵,全给我滚下来,两百块钱。”
纪墨为难道,“这也太低了。”
老行头道,“爱干不该。”
起身就要走。
纪墨一把拉住他,点点头道,“行吧。”
老行头的带领下,他跟着上山,放眼望去,东一棵,西一棵到处歪着,最远的距离河边都有四五里地,山路陡峭,雪路难行。
纪墨知道,这上了当了。
老行头问,“反悔了?”
纪墨道,“这得干两天吧?”
老行头白了他一眼道,“想得美,至少得一个星期。”
纪墨看在钱的份上,没去反驳。
再次下山,当众宣布,保安队更改训练科目,任务变为往河
60、差钱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