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保庆和麻三把箱子放进马车里。
纪墨正准备上车走人,就听见朱台山道,“老疙瘩,你等一下。”
“三少爷,你有什么吩咐尽管说。”
拿完人家的赎金,又拿人家的谢礼,纪墨觉得场面上还是要过得去。
朱台山指着女人道,“人从哪里拉过来的,再给我拉到哪里去。”
纪墨赔笑道,“就在前面的岔路口。”
朱台山喊道,“来福....”
“三少爷。”来福立马出现在了朱台山的面前。
纪墨暗地里感叹,即使是混到家丁界扛把子——管家,也是不容易做的啊!
朱台山道,“让人收拾东西。”
来福指挥着府里的下人们把一些包袱、箱子、甚至是梳妆镜、洗脸盆都全部塞进了纪墨马车里。
不但车厢塞满了,连车架子外面都没多少空地。
朱家三少奶奶泪水滂沱的道,“台山,你真是好狠的心啊,你我夫妻多年,你就忍心这么对我吗?”
朱台山冷冷的道,“我肯给你一千块大洋,就已经是看在多年夫妻的情分上,你还要我怎么样!”
“好,好......”连说了几个好之后,女人上了马车。
吴友德掉转马车,女人不停的回头,直到朱台山转身进府。
纪墨怀疑她在演戏,但是没有证据。
打着哈欠,靠在背后的包袱上。
到了镇公所,他道,“你先住这里,等我租好房子你再搬。”
“就是,就是。”麻三跟着附和道,“镇上有房子的人家多,但是有
85、挖墙脚(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