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做什么的?”
简忠衣服穿得破旧,但是这谈吐又不是一般的苦力。
简忠笑着道,“我以前是庙里的和尚,做和尚最多的就是时间,闲着没事就多看书打发时间罢了。
前些日子,西北与北岭打来打去,庙塌了,我这和尚便也做不得,只能还俗。
东走西走,也没落脚处。”
纪墨笑着道,“那是挺可惜的。”
“可惜什么?”简忠问。
“嗯?”纪墨就是随口这么一答的,想不到对方会这么认真,只得笑着道,“可惜那个庙了,好好的一座庙被炸塌了。”
简忠道,“那是座破庙,泥土夯筑的,塌了就塌了,没什么可惜的。”
“那和打仗有什么关系?”纪墨有点生气,这不是调戏人玩嘛!
“打仗了,百姓生计艰难,不给香烛钱,我没了化缘的地方,”
简忠叹口气道,“我把庙修起来也是要亏钱的,也就做不得和尚。”
纪墨想冲他翻个白眼,又怕他看不见,干脆把捏在手里的烟点着,一说话也不再说。
来福突然道,“你既然是做过和尚的,那会算命吗?”
简忠道,“你可以找道士,和尚做不会的事情。”
纪墨道,“那你这业务也太单一,客户有需求,你解决不掉,想挣钱可就难喽。”
“客户需求?”
简忠笑着道,“挺有意思的词,我第一次听。但凡说会算命的和尚,大概不会是好和尚。”
来福道,“不会就算了,本来还想让你挣钱呢。”
突然,轰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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