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去,闲得啊。”
秀才道,“镇长,这国家一日不统一,这乱局一日不会停歇的。”
纪墨又摇头道,“天下大势,浩浩荡荡,顺之者昌,逆之者亡。”
“秀才,你个狗东西,多跟镇长学学,同样是拽文,你说的我就听不懂,镇长说的我一下子就听懂了,”马东大声道,“这水平的差距一下子就出来了。”
“你听不懂还是我的错了?”秀才的脸一下子就黑了。
“别光顾着吵架,赶紧说正经事,”纪墨摆摆手道,“今天主要是来谈这税收的事情的,秀才,你接着说下去,你说为什么要乱起来?
眼前咱大东岭还不够乱吗?”
麻三嘿笑道,“咱们溯古镇有你英明领导,扫黑除恶,一帮人不敢再拉帮结派,小股的绺子也不会往这边来,大家的日子过得都还算不错。”
秀才也认可道,“路不拾遗,夜不闭户。”
“别的地方,像米沙镇、鹅湖镇、升官镇那边就比较难过了,跟咱们这边一样,有些老财主见势不对都跑光了,乡下已经乱套了,”
保庆笑着道,“现在就是谁拳头大谁说了算,很多人已经被欺侮的不像样,昨个我还遇到一对从米沙镇逃过来的父子。”
“有些镇上不是也有保安队吗?
他们就不管?”
纪墨听明白了,这是跟溯古镇之前的现象是一样的。
老财主和乡绅们跑了,传统乡村社会的结构崩塌,宗法族亲体系瓦解,有些人便趁机抢权揽财,一切变得动荡不安。
“这些人都是蛇鼠一窝的,”保庆笑道,“比如升官
156、一举双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