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多少次了,皮子不要那么堆,那不全堆歪了嘛!
半道上经不住颠!”
岑久生作为这次商队的总指挥,从凌晨两三点钟就开始安排人上货,一刻也没有休息过,嗓子都喊嘶哑了。
有时候嫌弃小伙计磨蹭,他还亲自爬上货堆自己动手。
“二哥,这里面全是上好的鹿茸,”
郭小白作为岑久生的副手,同样忙得不可开交,对着臧二喊完后,又急匆匆的跑到另一辆马车边喊道,“崔更人,你真是我亲哥,刚才跟你说过的,那木箱子里装的是人参,不能上脚踩!
你可下来吧,别给踩烂了!”
臧二骂骂咧咧道,“奶奶个熊,帮忙还没落个好!”
就这样乱糟糟的,一直太阳露头,长长的队伍才开始正式出发。
纪墨仰靠在马车的车厢上,要不是路颠簸,差点就睡着了。
保庆骑马与纪墨的马车并行道,“镇长,咱们兄弟有253个,岑久生、郭小白他们这些伙计有12个,统共不到三百人。
足够应付了。”
“还有谁来了?”纪墨问。
“祁沅君呗,在前面的马车上呢。”保庆笑着道。
“张一茹没来?”
“没有,”保庆摇头道,“只看到了祁沅君,郭小白嫁得车。”
“老疙瘩,我坐你的马车吧,”刘小成骑着毛驴子从后面窜了上来,叫屈道,“我这屁股哦,真的受老罪了。”
“那上来吧。”纪墨让朱大富停了马车。
刘小成从驴子上下来,把缰绳绕到了驴脖子上,对着保庆道,
160、风正一帆悬(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