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嘶……”
小胡子葛雷不加掩饰地嘲讽道:
“哟呵,被打傻了?让你不小心一些,居然胆大到当着她的面说:‘巨大宝箱!’
“你可真牛!他奶奶的,还很有文化,老子愣是半天没反应过来……但是这个婊子也够狠的,让你跑了一路,慢一点就是一鞭子,直到你晕过去……”
加隆倒是没有和葛雷一起挖苦少年,面色沉了下去,一点一点分析着:
“我们这些逃难者现在被强征服劳役,表现得好、会拍马屁的话,到了蒙格勒应该能被分配到农场等地方。农场的活虽然也累,但至少没有危险。
“但是你就惨了,你不是去前线战场挖战壕,就是去矿场挖矿,再惨一点就要去什么魔鬼洞窟送死。”
一提到劳役,马车上的其余七人都变得忧心忡忡。若不是乌露席兰公国闹瘟疫,求生艰难,他们这些边境居民又何须背井离乡,翻山越岭,逃难至奥克兰圣国呢。
他们刚穿过边境就被奥克兰的巡逻队逮住了,即将被强征到海对面的蒙格勒服劳役,但再看看作死的异瞳少年,这些难民劳工的心情都好了许多。
人,总是会从比自己更惨的人身上寻求慰藉。
马车上渐渐安静下来。
葛雷是一个小偷,更是一个业务娴熟的惯犯,他不可能安安分分的在蒙格勒服劳役。此时,他正在心底盘算着是否要在港口出逃,或者在抵达蒙格勒后天高任鸟飞,又或者干脆当劫掠四海的海盗。
在心底打算盘的人,远不止葛雷一个。
这一车八人都在打着自己的算盘。唯独第九人——马车夫,
第一章 颠簸的马车(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