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都不用干了。”
“你要是自信游得比那怪物快,你也可以试试啊。”加隆白了葛雷一眼,捧来一堆木柴扔在地上,“别废话了,赶紧的。”
葛雷讪笑了两声,捡起木柴便丢进了火堆里。他才不会做那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的蠢事呢,想想都觉得害怕。
另一边,贝莉雅尔目不转睛地看着辎重车内剩下的物资,而后做出了决定:
“把外伤药品都拿出来,虽然对症的不多,但总归有些用处,优先给伤势重的士兵用,而后是轻伤的,没什么问题的给我把战死士兵的躯体搬上马车。”
贝莉雅尔没有提受伤的民兵和劳工,因为对症治外伤的药品就这么多,士兵们都不够用怎么可能分给没有出力的民兵和坏事的劳工。
于情于理,贝莉雅尔的决定都没有丝毫不妥,但是一种不知廉耻却情有可原的声音逐渐在劳工群体内响起:
“那些士兵独占了所有的药品!”
“我的脚好疼啊!”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
怨气越积越多,但是这股怨气始终不成了气候,因为发出怨气的都是需要药品救命的受伤者,而没有受伤或轻伤无大碍的人并不想为他们出头。
之前暗中引导劳工冲撞辎重车的低语没有再响起,估计他也清楚这些劳工没有再次暴动的力气与勇气了,遂没有浪费精力。
伍德算是半个军人,他一直戒备着部分不知好歹的暴民,生怕他们又搞什么幺蛾子,而民兵手中的阔剑就是最好的威慑。
稍稍亮了一下阔剑的锋刃,震慑住部分暴民后伍德
第十一章 大难不死(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