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emsp;被许敏这么一吼,王文斌一肚子的火气却顿时消散了。
emsp;emsp;“文斌,我就是想问你,你为什么要这么折磨你自己?为什么?我昨天就说过了,当初错的人是我不是你,要折磨也应该是折磨我,你不应该这么折磨你自己。”
emsp;emsp;王文斌打开了窗户,从兜里把那已经被汗水浸湿了的五块钱一包的红塔山拿了出来,掏出一根点上,随后道:“你觉得我是在折磨我自己是吗?”
emsp;emsp;“那不然呢?你为什么要住地下室?为什么要去工地上干活?你的伤都还没好。”
emsp;emsp;“行,那我今天就来告诉你我为什么要去工地上干活,我为什么要这么折磨自己。当年决定跟你结婚,我爸妈把家里所有的积蓄以及家里养的猪养的牛全部都卖了凑了钱给我举办婚礼,结果,钱花了,老婆跑了,家里空空如也。然后我妈病了,治病治了大半年,前前后后花了三十多万,最后也是钱花了,人没了,钱全部是我从亲戚朋友那借的,欠了三十来万。为了这三十来万的债,我爸头发都白了,还一天到晚在地里干着重活,一刻都没停,他连一口肉都舍不得吃。”王文斌说到这里的时候声音都哽咽了。
emsp;emsp;“我跑到上海,没有文斌,没有工作经验,唯一有的就是有点小手艺,这点小技术还是我从别人那偷学来的,就是卖烧烤,所以我在大学城后街摆了个烧烤摊,这一年多来,我起早贪黑省吃俭用,没买过一件衣服,没吃过一顿像样的饭,连擦屁股的纸都是用的顺来的报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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