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什么差别。”
听了苏彧的话,包拯叹了口气,道:“还真是离经叛道啊……”
儒家从来就不主张什么人人平等,兼爱非攻,那是墨家的,儒家从最开始就是想要恢复周礼,确定阶级划分,确立三纲五常。
苏彧的思想,对于这个时代来说,就是离经叛道。
但偏生,包拯并不厌恶。
见包拯在思考,苏彧笑了笑,站起身来,高声问道:“你们想要酒吗?!!”
“想!!”
人群狂热的回答道,苏彧哈哈大笑,说道:“那好,我就给你们酒!!送酒来!!!”
“哦!!!”
当巡卒将一车车酒运来的时候,气氛到达了顶点,不论会不会喝,不论男女老少,这些难民都狂热的渴求着。
他们没有明天,没有未来,也不用去考虑什么的得失。
他们有的,只是现在。
当痛饮狂歌,当油脂的芬芳溢满了口腔,许多人笑着笑着,就哭了起来,而且这份悲伤如同感染一样很快就覆盖了开来。
所有人都在痛苦。
他们一边流着眼泪和鼻涕,一边永远不够般吞吃着烤肉,但却越吃越痛苦,最后跪在那里嚎啕大哭,似委屈,似祭奠,似控诉……
他们自四年前逃难到京都,从最开始的惶恐绝望,到最后的麻木。
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的活了四年,曾经的家乡,曾经的家人,有多少都离开了自己,冬天每一个昏暗寒冷难熬的夜晚,已经让他们彻底麻木了。
直到今天,白天的肉粥,夜晚的烤羊肉和酒。
99、行走的圣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