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正是为生民立命。”
“我等论道,不应该只在口头,更需要身体力行才可!”
“这位朋友,可敢同行?”
书生迟疑了一下,终究还是说道:“我敬佩苏彧的学问和志向,但是行事风格不敢苟同,他那射雕实属大逆不道,有悖纲常。”
“非不敢,实不愿尔。”
“兄台,恕在下不能同行。”
苏彧写下横渠四句,却一整天都没有文人来拜见,这实属异常,归根结底,还是他写射雕触犯了三纲五常。
儒家讲究君君臣臣,父父子子。
为人臣子者,怎么可以写那种大逆不道的东西呢?哪怕事出有因,哪怕你无私至圣,儒家学子都不会认同。
反而会觉得是……大奸似忠。
所以,现在东京城的学子们都陷入了一种十分矛盾的境界,他们一边佩服苏彧,对横渠四句和苏彧的勇气为之神往。
一边又打心底里觉得苏彧是大逆不道之徒……
是异端。
对此,那位富家书生是知晓的,他也只能叹息一声,说道:“某家财万贯,到不怕仕途无望,了不起回家做富家翁罢了。”
“既然都不愿意同去,那就我独自去了。”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哈哈哈……”
“壮哉!”
那富家书生仰天大笑而去,许多书生眼里都只有羡慕,羡慕此人挣脱藩篱,为纯粹的至善而奋斗,在实际上为生民立命而出力……
……
钱运到了难民营
145、现金的冲击力(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