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边关月有些恼了。
陈安懒洋洋道:“我去了能给你什么面子?你那些个不缺钱的朋友,我可不想去凑热闹。”
边关月心道一声糟糕,本来想着把陈安忽悠去了再说,但是又没想到陈安对这根本不感兴趣。
“是不是在骗我?”
陈安一副胜券在握的语气:“你这种人,我估摸着是说谎说习惯了,总为了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
这女人就是这样,没事儿就喜欢玩些弯弯绕说些好听的话,一不留神就容易被她给忽悠。
“...”
电话另一头传来深呼吸的声音,边关月似乎正在调整自己的情绪。
陈安默念一声“罪过”,随即道:“你真诚一点,咱们才好交流。”
边关月沉默了片刻,随即挂断了电话,做了好几个深呼吸。
真诚?
这个词离她有点远,想要接受父辈的巨大产业,所有人都在看着她,没准一不留神就可能让家业毁于一旦。
穷人的烦恼...大抵可以用一个钱字概括,但是她的烦恼,光一个钱字还概括不了。
她之所以那么在乎格局两个字,很大程度是因为父辈在改革开放年代的成功已经无法复制,想要继续进取,就需要更深的探索。
只不过探索哪有那么容易?
一帮对她虎视眈眈、浸盈商战多年的老狐狸,这些比起普通人的买车买房的压力,又大了多少?
她只能戴上虚伪的面具,习惯伪装自己用谎言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
听着电话里
129男孩与男人(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