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不能耽搁的太多,她用饭的速度很快,吃完后就觉得嗓子眼被堵住了一样,有些难受,不过她可没那时间坐在桌边歇息了,她强压下来那股不适,提高声音道:“咏春,把我的披风拿来。”
咏春迅速跑了过来,她将官帽给主子戴好,可给主子披披风的时候却犯了难。
沈筠棠迟迟不见自己身上盖上披风,眉头微蹙,“咏春,怎么了,没要耽误时间,快些。”
她这么一催促,咏春才支支吾吾开口,“侯爷,您看这两件披风你用哪件?”
沈筠棠一转头,就看到咏春手中拿着两件披风,一件灰鼠皮的披风,一件是雪白的白狐裘披风。
沈筠棠一口气堵在嗓子眼,话都不高兴说,直接指向灰色那件。
“侯爷,您还是穿这白狐裘吧,这间灰鼠皮的披风用了好几年了,现在已不太保暖,您路上会冻着的。”咏春就知道主子不待见这件白狐裘披风,所以她才磨磨蹭蹭。
府中现在虽不缺钱用,前段时间老夫人还给阖府上下的人都订做了冬衣,尤其是侯爷,从里到外的衣裳都有,可是做衣裳需要时间,这订做半月还没到,还没一件送到府中来。
平日里侯爷的衣裳是不少,府中几位小姐自己不穿新衣都要给侯爷做,但那都是家常衣裳,像这种隆冬出门才需要穿的厚披风是没有的。
做一件披风耗时久不说,工艺与普通衣裳也不一样,要想保暖还要选择上好的皮毛,皮毛昂贵,侯府之前也无这个闲钱。
所以除了这件旧的灰鼠皮披风,咏春居然再也找不到别的。
可这披风好些年了,不太保暖不说,还重,压在
第一百四十九章:风雪(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