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披风却如此类似,很容易引起误会。
在沈筠棠这么想的时候,周围已频频有官员朝着他们的方向看了过来。
她甚至还看到对面有官员蹙着眉头,和身边的人在聊着什么,不知是不是在聊着她与摄政王的穿着。
刹那,沈筠棠对摄政王是又怒又厌,她还从没见过这么无耻的男人,而且还是个好男风的断袖!
摄政王嘴角扬起了浅浅的弧度,朝着沈筠棠举了举手中的酒杯,“未想到如此之巧,小侯爷穿的披风与本王的这般相像,不知小侯爷这披风可也是在京中锦绣行订做的?”
锦绣行个屁,那锦绣行的披风样式就是她提供的,还是齐掌柜亲自向她求的。只不过齐掌柜当着她的面答应这披风过了元宵才会拿到铺子里去展示允许买家订货,这个时候除了她压根就不知道锦绣行有这种披风卖。
摄政王身上与她身上穿的出自一披,是她送人的,被他偷了也就算了,居然还好意思穿出来,还要用锦绣行来此地无银三百两,当真是可气!
沈筠棠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她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赶紧将自己身上这披风给脱下来,省得被越来越多的人误会她与摄政王有什么。
可这个时候摄政王对着她举杯,她总不能没有任何回应。
她僵笑了笑,“正是,殿下选的颜色比微臣选的好看许多,还是殿下的眼光好!”说了,又双手拿起面前酒杯朝着摄政王的方向行了一礼。
“既然如此巧合,小侯爷何不满饮此杯?”摄政王深邃的眼睛注视着身边不远处的小儿。
见她眼神挣扎了几秒,到底还是服下软来,对着自己这
第二百二十四章:相邻(2/4)